孟九洛不是乱说,人家是用数据在说话。
孟九洛翻开卷宗:“就我派人在临安调查所得,今年新年前从南边大越国到广州府一百六十万瓶香精油,所有的瓶子都是咱们烧的,其中七成是我江南西路烧制,清一色的下瓷与半瓷瓶,最大的四两、最小的一两。”
韩绛轻轻的搓了搓脸:“话说,瓶子上又没有印字,你怎么知道是江南西路烧的。”
“嘿嘿。”孟九洛只是笑了笑,不解释。
韩绛马上回答:“我也不知道瓶子那里烧的,交趾的大越国用什么瓶子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广州市舶司收的税,他们交税了我就高兴。”
孟九洛没接话,因为这话不用接。
首先,作为江南西路的转运使,连瓶子出产在那里都看不出来,他也没脸在管瓷器这生意了。
不同的产地,不同的原料,甚至釉面不同都讲究的很呢。
更不说手法,艺术感,技术手段等等。
而韩绛说的也没错,韩绛关心的是收税,市船司的关税。
孟九洛继续说:“你看,龙脑香是片,他们用的也是瓶子,这不对。还有,香茅精油、迷迭香这二两一瓶多少钱?少见的丁香精油多少钱,还有那些普通的花香精油多少钱二两装一瓶,差价五十倍不算多吧,百倍也不奇怪吧。”
“恩,恩!”韩绛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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