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说道:“这破事,糟心连着糟心,或许这就是人生。”
这就是人生这话,是韩绛说过许多次的。这一次被韩侂胄引用了,倒让韩绛很是意外。
韩侂胄继续说道:“金国皇帝邀请绛哥儿去泰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又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情,韩家可以把持朝政,却不能让百官认为韩家在把持朝政,更不能表现出来朝政被韩家把持,事可以作,但不能说。”
此时韩侂胄的心情钱荨逸完理解。
韩家之前的作风钱荨逸可是非常清楚的,躲在后面控制着自已门下的官员,然后操纵着朝堂上的决议,影响着东西两院对国策的方向。
钱皓桁又把那份圣旨拿了过来,再看。
这上面也就是那么几个行字,大概的意思就是朕指派建安伯韩绛代表朕,把本次会试连同殿试的事情都办了。
钱皓桁把圣旨翻过来又看看,转过来再看看。
突然,钱皓桁说道:“亲家公,你不会是认为这圣旨的意思是,绛哥儿是主考官了?”
韩侂胄反问:“难道不是吗?”
钱皓桁没回答,将圣旨放在桌上之后问韩绛:“绛哥儿,依你的理解,或是让你来解释这圣旨,再或许你可以用歪理来解释这圣旨,你怎么看?”
韩绛最初的理解和自已老爹一样,皇帝给了这个圣旨就是让自已成为了主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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