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荨逸也点了点头,认可了这话。

        辛弃疾并不感觉意外,韩侂胄是什么人,能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人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

        倒是韩绛有些意外。自己老爹能让太公钱荨逸认可,这是真了不起。

        不用韩绛问,钱皓桁就把韩侂胄的理论说了出来。钱皓桁对辛弃疾说道:“幼安兄,节夫兄刚才提到,天下大义不是阴谋而是光明正大,同时我们需要一场血战才能让天下人信服。宋代周的真相已经不为人知。”

        宋代周?

        这事韩绛自然听说过,也有许多历史电影演过,难道是后世人编的吗?

        不,当然不是。

        钱皓桁所说的不是过程,而是细节,还有当时的时代背景,以及许多不为人知的发生在背后的,发生在看不见地方的事情,更有着无数人当时的处境以及各州府的态度等等。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钱皓桁接着往下讲:“眼下,代宋治天下需要一个天理,绛哥儿的摊丁入亩,无论士绅、僧道都要交税这件事情可以说与天下大族为敌,所以宋不可能融入我们的新王朝,这之间是不是会有战争未知,只是眼下我们需要天理。”

        辛弃疾表示认同:“是这个话,阴谋诡计不足以得天下,是需要天理的。”

        韩绛这时接话:“天理在人心,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们保证任何的正义财产权,那些搜刮与压迫将被打击,商人中也有许多充满善良的,就我走过的江南西路、广南东路,有富户修桥铺路,捐助学堂,也有好官员在修河的时候吃住都在工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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