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笑的开怀,这一招是他和韩绛学的,没想到这会用上倒真是有趣。

        京镗也是笑了。

        韩侂胄能如此轻松这便代表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也轻松。

        韩侂胄坐了下来:“首先,陆远伯这事,论宋律他也没什么大错。但咱们都明白,这话若是你余相公说了,官家怕是还要给你解释两句。但他翟简是什么人,只是一个武粗,一个武粗妄言官家私事,大不敬之罪怕是给轻了。”

        余端礼坐着没动,他不认可。

        在余端礼心中韩侂胄这是准备报私仇,一年多之前韩绛和陆远伯府可是闹出人命的过节,在淮南东路那边已经让翟简最终去了实职因家等候。

        要说翟笱这个人,余端礼认为还是有些才能的。

        当年几场对金军在水面上的冲突,仗打的也是让朝廷满意。若说有什么不对,就是翟简是原先魏王府的人马,这官家上位,魏王府原先的人马倒也没有什么打压,只是挑了几个刺头贬了贬。

        想到这里余端礼开口了:“韩枢密,这事怎么说呢。官家那边的情况你我都清楚,半年前官家迷在书上,现在却迷在修道上,这是实情。陆远伯也是一心为公,几句话在不应该说的时候说了,他有错,但这个错谈不上什么大不敬,也是忠心的。”

        韩侂胄虽然还不知道韩绛去大理寺的牢里见翟简聊了什么,可猜也能猜得到大致的方向。

        翟简这事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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