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必大听懂了。
这位不叫没出师,看这瓶胚,这形、这意境,确实是上匠的手艺。
韩绛这才走过来:“王师傅制瓶胚已经摸到宗师的边,可上釉的只是一个中匠的水准,描画色彩说他是下匠都勉强,没那个天赋。烧的水平也不错,但也就是刚刚达到上匠的水准,磨料这活是学徒工来干的。”
“让最擅长的人去作自已手艺最好的活。”
“这种制瓷流程肯定出不了极珍品,却能稳定的出上瓷。极珍品是神来之笔,靠的有天赋的匠人那一瞬间的灵感、运气。十炉出几只就足以传世,却是不可复制的。但寻常的好上瓷却可以用我这种办法造出来。”
周必大默默的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让最人去作自已最擅长的事,这确实是一个办法。
韩绛又补了一句:“当然,还有一个好处。王师傅只带人作胚,传授制胚的工艺,那么部的工艺的流程别人也偷学不走,他们只能偷学到一部分。更重要的是……”韩绛停下了,转过身问:“王师傅,去年工钱如何?”
提到工钱,这位制胚高手裂开嘴笑了:“小的去年工钱结算一共是六百八十贯,这还不算年底的红赏,还有发下的新年酒、肉、米、布。”
六百八十贯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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