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赅脸上涂了泥,化妆成一个普通的,低贱的牧民混在人群中,佝偻着身子,却在观察着此时的情景。

        骑士开口了,带着一种无尽的威严:“规矩。”

        半数以上的牧民男女都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骑士再次开口:“为何不跪?”

        这只小部落的中一个年轻人一咬牙走了出去,他知道今天他们部落的机会,只要不死,他们就会拥有田地、财富、羊群。

        木里阿慕,他想自已,为自已的部落拼一把。

        他走上前去,打量着对方,然后开始背自已昨晚就记下的台词:“好马,听说这是辽人曾经培育的千里马,可以好几天不吃草料却能百里奔袭,可以一夜跑五百里。好甲,这甲用的全是上上等好铁,我们全部落的铁怕也没有这甲重。”

        “原来,有些东西站直了才能看清楚,跪着是看不清的。”

        骑士依然不为所动,在他眼中这些下等的贱民如同蝼蚁一般。骑士缓缓开口:“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木里阿慕退后三步伸手一指:“你来一个人,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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