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过听完起身一礼。“东翁高明。”
刘过研究的是战术,韩侂胄研究是人心。
传国玉玺都在手了,韩侂胄相信任何敢于不臣服的、不归顺的都是敌人,此时已经不需要再讲什么合作。
高下已经分出。
打开城,拥有的开城之后,便有了一个安插在金国近处的钉子。
金国皇帝怕是会时时小心,而金国的水师根本就没有战斗力,海面上便是南海水师的天下。
韩侂胄又说道:“接下来,派出兵马不断的攻击金国沿海所有的港口,城镇,村庄。我知道你们讲道义,讲天德。我不讲,我要的就是让金人惶惶不可终日,我要的就是让金人北上不能,南下不敢,西进无力。”
钱荨逸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义,但却是妙招。咱们拥有绝对的海上力量,那么完全可以不顾一切,但调用了南海水师这么大的力量,补给便成为了一件重中之重。而南洋一带为了支援宛城、临洮,每年还要运大量的粮食过来,若没有湄公河三角洲的话,粮食又成了一个新的难题。”
韩侂胄摇了摇头:“太公,此时,大宋水师不愿意被收编的,我就流放他们。愿意被收编的,与南海水师混编,北上、南下亦可。大宋水师可是拥有海船四千艘,这些船再差,当补给船、运兵船总是可以的。”
“可以。”钱皓桁也认可了这个战术。
风险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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