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增加三十万匹驮马,对于整个大宋的运输业来说,基本上都起不到决定性的改变作用。
刘仙伦记下之后又问:“主君,马匹这生意作大了一定会引起西夏人的注意。”
韩绛说道:“卖刀。”
“卖刀?”刘仙伦没有明白这个操作的意思。
韩绛解释道:“卖刀,就我所知,西夏是全民皆兵,他们各部落与西夏皇帝是刺血为盟,但不代表他们内部就真的铁板一块,就算是铁板一块也没什么,我们卖点新鲜的东西。”
刘仙伦更糊涂了:“卖什么?”
“小号地雷,专门对付铁鹞子的,不干别的,只炸马腿。”
听完这话,刘仙伦用力的按了按额头:“主君,咱们没有这种东西,肯定没有。”
韩绛却自信满满:“我说有,就一定有。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最笨的火药包,然后炸出一个圆形的花来,不要太远,能炸出十步杀伤力就够了,我还就不信了,马腿血流个不停,他们还能打仗。”
刘仙伦是文人,不是武人,他想像不出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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