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笱很在意:“什么是马掌。”
“恩,叫铁匠来,这东西很容易搞,但实际操作可能要尝试一下。”
确实很容易。
这只是一个思路。
一个谁也没有在意过,没有想到的思想。
马蹄铁烧红的钉在马蹄上。
翟笱感觉很不可思议:“这个,能行?”
“能行,就是这种。不过马掌的铁会磨损,到一定的程度换一副就是了,只是大量的马,咱们的铁似乎又不够了。”
铁?
翟笱爽朗的大笑:“铁什么时候能够用的时候,哈哈哈。”
韩绛心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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