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座船在他眼中和他乘坐的一样,甚至更惨,他是被贬的官,至少还是官,那条船上是被流放的,估计连干饼子都不会给吃饱。

        司马浩然走在码头上,他感觉很奇怪。

        因为这里少了一层戒备。

        依理说,象他们这样的被贬的官应该不允许在码头上随便乱走的,可他下了自己的船,到另一条船却也没有人管。

        上了船,在怀中摸了摸,摸出一小片银子塞给守备的士兵:“这位小哥,我打听一下前陆远伯翟简关在那个仓室,我们老友怕是此生难以再见,我就见他一面。”

        士兵一脸古怪的看着他,然后往左手边指了指:“二仓。”

        二仓?

        怎么可能在二仓。

        依司马浩然的理解,被贬的官是住在下仓的,流放的官没给你扔到底仓就给面子了,怎么可能在二仓。

        二仓指的是甲板同层第二个仓室,这是上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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