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皓桁这话一出口,刘海龙瞬间就炸了,一把揪住钱皓桁:“你这厮,我看你是这里最大官,我只是托你把我娘给主君作的鞋带给主君,你却敢数落我的老师,我打你……”

        白玉楼一把握住了刘海龙的手腕:“海狗子,这是你老师的嫡长子,也是主君的岳父。”

        “你,这,我……”刘海龙傻眼了。

        钱皓桁更是尴尬的要死。

        他亲爹教出来的学生,他竟然说老师没教对。

        这事,比刘海龙打在他脸上还难受。

        倒是有解围的。

        船上,钱泓宣才下来,听到这段对话后说道:“海龙说的没错,但他读书时间还短,道理自然是由浅而深的。知遇之恩当以性命相报,海龙没错。他只是一个将军,他行的是将军的本份。至于为天下万民计,不是他的本份,他是武人,保家卫国便是。”

        “爹。”钱皓桁一脑袋砸在地上。

        什么话都没这时一脑袋砸在地上最实在了。

        钱泓宣对刘海龙说道:“我这儿子读书读的有点傻,海龙你莫和他计较,你没错。这次北上作战,你管好水师,要打谁你就把谁往死里打。让你退,这一定是战略需要,你安全的带水师撤离,这就是你的本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