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布包在身上,韩绛对钱宽吩咐:“按我说的,剃。”
钱宽卟通一下就跪了:“属下不能。”
“钱宽,剃。”韩绛的语气很坚决。
钱宽听得出韩绛不是开玩笑的,一咬牙站了起来,挑了一把锋利的短刀。
以钱宽玩刀的水平,韩绛让人把头发搞出一个园艺剪都没问题,只是一个寸头,将耳边的鬓角剃光,没难度。
而后一盆清水清洗,韩绛摸了摸这久违的发型,一脸郑重的将那顶帽子戴在头上。
“相国,如何?”
狠人。
完颜襄此时才意识到,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滑头的小子,而是一个真正的狠人。
紧接着,更让完颜襄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钱宽一刀割断了自已的束发,而后只用了不到十刀,就给自已用一把匕首割出了类似韩绛的发形,左耳边剃的时候还划伤了自已,一道浅浅的血口子正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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