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仙伦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主君,未言胜,先言败。万一败了,那么损失的可能不止就一点钱财,攻打金中都败了,打下开城便也是胜。但若是攻打京兆败了,这便是真败了,宛城军与临洮怕是要放弃一地,而且往后至少五年,都只能是苦苦防御。”
韩绛问:“那么,只能胜,不能败?”
刘仙伦回答:“拼死一战,胜负在天意。”
韩绛沉默。
拼死一战,拼死!
说到拼死一战,事实上韩家下的决心远高于韩绛自已。
韩家,无论是因为韩家的崛起,还是为了天下,或是为了万古留芳,韩家已经作好了死人的心里准备了。
临安北大营。
新的一批箭头送到,这全是新铸的,若说是箭头,也只能说是半成品。
全营所有的人,上至军官,下至作战士兵到辅兵,都在忙碌着。
新箭头需要打磨掉毛刺,有些破甲箭还需要覆土重烧,也就是为了给箭尖那一点混入必要的矿石粉,渗入某些其它的金属元素,这技术在秦汉时代就有了,唐朝的唐横刀已经开始大规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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