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守军一半调回金中都,另一半在武清港上船,北上广宁府准备支援金国东京。

        而这只金国的运输船队被先锋队司马浩然给咬住了。

        “将军,发现金军兵船,只有两艘是战船,其余全是运兵船。”

        “打。”司马浩然抄起一根没点燃的火把就往船甲板上冲,副将来拦:“将军,咱们的任务是突袭武清港。”

        “放屁,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给我传令,所有战船炮门全开,一个朝面打了金狗战船,强攻运兵船。”

        副将再次阻止:“将军,让运兵船毁了舵,砍断帆,留下一船监视,其余船只赶紧冲入武清,二队若反超咱们前头,怕是要军法从事的。”

        “好,就依你。”司马浩然这会有点红眼了。

        他要打金人。

        不管你是有没有放下刀,他都要打。

        若不是副将一句军法从事,他的作法就是把所有的船都给我打沉了。

        他身边的水师将领其实也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