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琅才,钱歆瑶的亲堂兄在旁说道:“听闻金使派人前来,质问官家,为何会有水师袭扰大金港口。后有军报送来,两淮之北金国大规模集结边界,十数万金人被强征编入军中,汴梁城打开了四十年都没有动用过的军械库。”

        话说到这里,钱家的少年郎们便已经明白了。

        达官显贵们要逃跑了。

        “报曾祖知,韩家传来话,禁军水师开始备水、备粮。”

        “知道了。”钱荨逸拿起茶杯慢慢的品了一口茶,思考片刻后吩咐道:“去,你们都去,记下谁家在逃,谁家准备为守护临安拼死一战。”

        “是。”

        临安城,乱了。

        这还没有兵临城下呢,富户、权贵已经开始转移家财了。

        宫内。

        韩侂胄、京镗、洪迈、留正,以及补急招入京的葛邲,五人眼观鼻、鼻观心,坐在金殿之上如同五尊木雕。

        皇帝赵扩坐在龙椅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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