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休兵,只能答应。
钱泓宣现在管着军中司吏等公务,原本是不会来到阵前的,听闻消息之后,放下手中一切让士兵帮他牵着马赶紧往前阵来。
韩绛已经站在阵前,但没有再往前。
钱皓桁、刘过也到了。
还有一人,是放下手中公务悄悄跑来的,王仲行。
因为李洱到了淮南东路,所以他就从楚州上船,然后偷偷跑到前线来了。王仲行也是一位梦中都想收复失地的人。
“怎么办?”韩绛问了。
王仲行抢先说道:“金皇已经放下了尊严、放下了脸面,这个咱们要让,三天休战必须答应,这是礼。这天下依旧还是守礼的,金人习汉礼,学儒家,兴周礼,所以他们讲礼咱们也要讲,不讲礼的,无所谓了。”
王仲行说的清楚,这不仅仅是他的态度,也代表着许多文人的态度。
钱泓宣也到了,问明清楚后说道:“谈吧,旧仇是旧仇,眼下确实可以一谈,谈不成再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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