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泓宣不由的点了点头,依学术上讲,确实是如此。

        最初的华夏就是中间那一小块地方,整个天下十之八都在夷蛮戎狄手中。

        完颜襄说这话却不是为难钱泓宣,也不是让钱泓宣尴尬的,他继续说了下去:“耕田、识字、讲礼仪廉耻,还有仁义礼智信。你家绛哥儿争的不是土地,是人心。”完颜襄伸手一握钱泓宣的手臂:“公随我来。”

        完颜襄拉着钱泓宣足足往韩绛这边军阵走了一百步,而后伸手一指:“军阵那位将军,难道不是谭州一带让宋国朝廷头疼的瑶民?”

        钱泓宣说道:“不是,朝廷分的糊涂,相国看到的是截大耳环的,他们是苗民,旁边那一阵才是瑶民。再往旁边的是僮人,那边是畲人,朝廷也有称呼他们叫山人。”

        哈哈哈。

        完颜襄大笑几声后:“钱公,停战吧,我金国这次败了,你家绛哥儿心智高人一等,但他有意无意中流露出一个消息,若我金国若是元气大伤,草原上一但出现唯一的可汗,我们金国故然有亡国之危,但你们能好到那里去?”

        “宋金之间的仇恨,怕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

        “公为宋而谈?”完颜襄狠狠的将了钱泓宣一军,他接着说道:“我今天也不粉饰什么,你我年龄相当,虽然有文武之差,我也是读过书的,今日不谈判,谈谈心。”

        “好。”钱泓宣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摆酒。

        是真摆酒,金国一边出四道菜,韩绛这边也派厨师制作了四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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