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佑轼带人去休息,去作战前准备。

        钱皓桁则去找韩绛,有些事情他可以作主,但也要给韩绛说一声。

        韩绛却不是明白:“曹家,怎么说呢,这次反应有点过度。”

        钱皓桁说道:“在几十年前,曹家当代少君叫曹晟,后为左卫大将军,娶妻生子,有子两人,其中一子便是现曹家家主曹佑轩的父亲。”

        韩绛依旧没明白。

        钱皓桁接下来一句才是真正的核心:“曹家当年那位少君娶的是帝姬,二公主。”

        “岳父的话我懂了。”

        钱皓桁知道韩绛一直体谅自已这次的任性,所以又解释道:“金国赔偿了,把人送到了,那么象是对夹谷清臣的女儿那样,给予足够的尊重也罢,但这事一定要办。你恐怕不知,曹家有八字血书。”

        “血书?”

        “恩,八个字是:帝姬受辱,尔作何耻。这是曹佑轩的爹用血写下的,曹家从来不提这些事情,但这次怎么说呢,曹家没有第一时间举兵来战,怕是曹佑轩此时正跪在家中祠堂自罚,我猜的,但一定没猜错。”

        钱皓桁没猜错,曹佑轩确实在自家祠堂向祖宗请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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