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余端礼停下了,后面的字没喊出口。

        一个能打下金中都的力量,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余端礼看了一眼朝堂之上,留正闭着眼睛不说话、京镗那明显是在强忍着笑意。

        唯一黑着脸的只有李洱一人。

        也不知道李洱为什么黑着脸,北上去转了一圈,回来就脸黑的可以比得上锅底。

        当然,还有一群瑟瑟发抖的朝臣。

        余端礼深吸一口气:“韩公,平原王,然后呢?”

        “然后啊,宛城军仰慕吾儿文采,拜为师,这辛弃疾呢虽然已经五十多了,却与吾儿平辈论交,既然吾儿和金皇要讨说话,他们也出兵帮一把。当然,老夫也知道,他们没有好好约束部下,黄河以南的金人死了有九成,这个确实有点过了,老夫已经写信申斥。”

        得了。

        余端礼也不想再问了。

        朝堂之上,除了赵扩之外,没有傻的。

        是个人此时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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