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结束,韩侂胄往殿外走的时候,史弥远看韩侂胄的身影,不由的跪下了。

        他不是在跪韩侂胄,他是害怕。

        史弥远此时已经清楚的知道,韩侂胄要收拾临安各家族当中,肯定有他史家。

        韩侂胄从大殿离开后,直奔后宫。

        慈烈太后宫。

        “姨母!”

        韩侂胄施了大礼。

        慈烈大后坐在那里没有一点反应,这些日子里她也听到不少事情。因为没有下过禁言令,宫外的许多事情她也都听到过。

        此时,韩侂胄跪在她面前,她心中却是百味丛生。

        慈烈太后没说话,韩侂胄就跪在那里没动。

        过了很长时间,慈烈太后开口了:“最初,听到这天下又乱了,许多人都传金国在调兵,临安城中许多权贵又准备逃,那时我在想,或许是高宗留下的祸根,咱们大宋的权贵只知道逃,敢战的也不敢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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