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邲转过头:“你爹提到了丘崈,我也想等一等,看他是什么意思,虽然我大概能猜到,但还是想等他真正作出来的好。既然你打算善待官家,那么谁也别提回汴梁都城这事,一起装糊涂吧。”

        “恩。”

        “还有,我的意见是潼关为界,一直到泗州这一片划为三块,以汴梁为界,西边以西京为郡守,宛城军管着,改名为汴京西路。另一半谁管再议,我想去,但这事我说了不算,估计我会到新鲁国去当国相。也或许去高丽,再或许……谁知道呢。”

        留正在旁笑了:“话说,这打赢了,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以前倒是很懂打输了怎么来处理朝朝堂上的事情。”

        听了这话,葛邲也跟着笑了。

        是呀。

        大宋这么多年以来……

        错了。

        大宋立国以来,就精通各种战败后的赔偿,打赢之后的操作流程没有半点经验可谈,眼下就是打赢了,连接管金国割让的土地与城池这点小事,百官们为了研究流程,掉的头发足够编几十尺长的绳子了。

        留正又问:“绛哥儿,你爹在你出征的时候关起来了一百多官员,眼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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