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荨逸倒是等了一会才讲道:“首先,越国李氏失德,民心丧失。再说为何交趾的粮食产量能够突然暴涨,甚至超过了越国曾经的收成,这有几点非常重要的。”

        “第一点是集中力量办大事,将越国能够集中起来的一切力量都用上。而后是专业的事情专业的人来办,这种田也是一门学问,修河、修渠更是学问,不是埋头苦干就可以的,有人真正有本事的人带着干,事半功倍。”

        “最后,学问。”

        “为什么说学问有用,稻田养鱼是一个学问,肥也是一种学问。在交趾,有人研究出将海产的贝壳磨碎,加上一些矿石变成肥料的。还有毒沼肥,就这毒沼肥就老夫所知,已经研究出三种。”

        钱荨逸脸上有一丝骄傲。

        并非因为这些东西是钱家的农匠研究出来的,而是一句话。

        学问就是力量。

        对一生治学的钱荨逸来说,这句话让他欣慰,让他快乐。

        钱荨逸继续讲道:“交趾,最高亩产出自日南郡农学书院,亩产稻米高达七石三十六斤,他们用的沼肥,从坑中排出的气可以点火为炬,夜晚日南郡海边为船只引路的灯塔就是用沼肥气点燃的。”

        钱荨逸一提气:“学问就是力量。学问,可以助我等一窥天道,我曾孙姑爷说过,学问可以让他摸到云彩,老夫信!”

        跑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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