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端礼再问:“你在金国可还有能用的人?”
“有良策?”
余端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爹是国贼,也仅是国贼。窃国之王,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打下金中都,扬我华夏之威。虽然心中怨恨你们父子,但却有一计献上。”
韩绛从椅子上起来,直接坐在余端礼的软榻之上,靠近余端礼:“余公,你有良策,我保证免你十年的利息。”
余端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可看到韩绛那认真的面孔,他不由的笑了。
话说,十年利息还是真很实在的。
余端礼说道:“你可有办法说服金人,给你这一千一百待嫁之女出一份嫁妆呢?”
“恩……”韩绛眯起了眼睛。
这是一条很有趣的计谋。
韩绛咧着嘴笑的很坏:“余老头,你坏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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