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问:“余老头,你为什么想让金人权贵出嫁妆呢?”
“你不想吞并金国吗?”
韩绛笑的合上不嘴:“这是一招很坏的计谋,我心中有数了,使坏这事咱虽然不行,可你们给我点灵感,我倒是会发挥一下。行了,免你十年利息,不过本金还是要还的,所以出来作工吧,否则十万贯,你挣不回来。”
余端礼欠了韩绛十万贯。
这是当初所谓买相公的钱,余端礼只想为国为民,可谁想才当了刚一年的相公,然后就没办法干了。
但余端礼没怪谁,他原本还想着变卖家产呢。
韩绛替余端礼把薄被盖好:“余老头,好好休息,我走了,我要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办点大事。”
余端礼只是闭着眼睛,不再搭理韩绛。
门外。
谢采伯与余绍杰还在门外站着呢,看到韩绛出来又亲手拉上了屋门,两人迎了上来。
韩绛拱手一礼,没等两人回礼,韩绛就开口了:“两位,正好有件小事我和你商量一下。先别打扰余公,等会你们求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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