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士兵都看到了,却没谁想动一下,他们知道这些与他们无关,那旗号不是大宋的船队,是韩绛的。
虽然没有挂韩字,却有一个斗大的华字。
有个武官站了起来,远远的看了一眼:“象是从晋宁军那里回来的船。”
“晋宁军,一个月前有船队上去,他们这么快回来,看水线很深,是重船。”
从晋宁军到汴梁的黄河航运,有三道难关。
首先是壶口。
自唐时,通过壶口就有巧妙的方式,名为旱地行船。
有懂的武官说道:“我听家里长辈讲过,壶口船是过不去的,在很久以前就有商队在船底钉两根衍木,半尺宽,和船一样长,几百人拖着,拉着,扛着把船绕过壶口,再放回水里,这一次听闻新军不知道从那里拉来了几千根木料,硬是修了一条木轨路。”
“了不起,朝廷没这份魄力。”
过了壶口,还有第二关,就是黄河从南往北流然后突然急转自东向西,水流湍急,这里有巨柱,用缆拉着船来绕过这道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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