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堪回答:“他靠的不是田,他让失去田地的农人变成了工匠,有个说法是,他的工匠永远不够用,他的士兵除了训练之外,每十天至少有五天是要作工的,制造出来的货物也不知道流向何处了,总之永远不够用的样子。”

        丘崈点了点头:“所以,他敢摊丁入亩,他敢向士绅收税。咱们大宋的农户,十之九都没有自已的田地,这些人不用交田税,也不用交人丁税了。”

        “没错,这也是为什么说,之前的宛城军有一句口号,打仗不是替别人打,是为自已打,守住自已的家园,可以变富足的家园。”

        丘崈再问:“现在呢?”

        许堪指了指远方:“现在就是眼前,看看那些士兵的精气神,他们是兵,但也是商队。仗剑行商!遇到讲理的,就以商论。遇到不讲理的,就打,打不过就调火帝军去轰平对方的城池,然后再坐下来谈。”

        丘崈叹了一口气:“依那些士兵们讲的,我感觉西夏可能要交岁币保平安了,因为西夏人害怕韩绛的部下。火帝军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也想不出来,咱们大宋也有火器营,谁也没把大宋的火器营当回事。”

        许堪想了想:“有一个来自北边的传闻,攻打金中都的部队使用的火器是将几寸大的铁球以比箭还快的速度打在敌阵,一颗铁球擦着就伤,碰到就死,就是城墙也会被打塌许多,还有四门非常巨大的,金中都的外城就是被那巨型火器打塌的。”

        城墙。

        丘崈看了看自已脚下的汴梁城墙。

        想来金中都的城墙也不会比这个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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