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指了指韩侂胄这堆积如山的公文卷宗堆,那意思很明显,不是有爹爹你呢。

        韩侂胄懂了,叹了一口气:“有件事情要说说,你岳父、我,祖父、太公,你兄长,我们商量了一下,已经给辰儿选好了老师,还有乐儿、思儿的老师,也正在选。”

        乐儿、思儿,就是影和彩的孩子。

        韩绛听的有点晕。

        别说牙都没长的娃,现在就开始选老师,是不是有点过份。

        韩侂胄站了起来背着手:“俟哥儿三岁开始启蒙,六岁才认识不到一百个字。你岳父晚一点,四岁开始启蒙,次年就能背全千字文,六岁的时候已经能背论语了,这钱家的血脉似乎对读书很有天赋,所以辰儿三岁开始启蒙,是我们定下的事情。”

        韩绛突然发现一个很淡腾的问题。

        自己儿子的名字,自己作不了主。

        自己儿子的教育计划,自己也作不了主。

        那么,再往将来,怕是自己儿子娶妻等等一切的事情,自己都作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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