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佑轩骂了一句:“这一群混帐东西。”

        骂的没错。

        为了自己的富贵,连祖宗都不要了。

        钱皓桁却很平静:“所以说,绛哥儿不在,或许这就是天意,这事他不在的好。若他在,万一一时上头,要杀宗室,那怕不杀,只要有这个意思流传出去,这事便不好收场了。”

        李洱问:“不给,又如何?”

        钱皓桁摇了摇头,他刚才已经说了,恕他无能。

        这事,不是凭想像能给出答案的。

        李洱叹了一口气:“罢了,先说简单的事吧,秦钜还算个人,他的上书要有一个公道的回复,但秦桧跪千年这事不能改。”

        钱荨逸开口了:“议吧,大家都说说。顺便还有一件事,关于京兆的,也议一议。”

        京兆有什么可议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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