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听到王蔺接话,手不由的搓了两下,上前一步陪着一丝笑意:

        “坊推倒,这里的人住在那里?所以,我需要另一块闲置的地方,先盖些简易的屋让大伙住着,所以我需要一块地皮。第二个小麻烦,我打算在严州烧砖,建一个坊砖石木料运输量巨大无比,所以我想自建一个小码头,在贴沙河南土门外。”

        既然王蔺说让韩绛提难处,韩绛也不在乎狮子大开口一把。

        帖沙河,就是新城城墙外的河,唐末就有,主要用以宣泄钱塘江潮水。杭州变临安,又建了一道新城墙,这条河便成了护城河。

        王蔺又把那份合约的草稿给谢深甫看了。

        谢深甫也说道:“这合约确实是善举。”

        王蔺这才对韩绛说:“白纸黑字!”

        韩绛伸手指天:“天地可鉴,王公您老不会不愿意看到我办点好事?”

        王蔺左思右想,这事真怪。韩侂胄有多坏,他作梦都想咬死韩侂胄。这韩绛给韩侂胄当养子怎么就想当好人。

        真的,还是假的。

        可这合约确实没有陷井,只要依合约执行,除了韩家赔钱之外对其他人都是大好事。

        临安府现在的房屋什么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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