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皓桁拿起酒壶,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上了贼船的。”

        吴抦递过自已的空杯:“怎么讲?”

        “哈哈。”钱皓桁大笑几声:“从韩绛来到临安府,活下来站稳之后的那天开始,他就不打算给赵家当臣子。他走了三步,第一步就是我钱家,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被临安府老贼韩节夫收为养子的人,一个见面就拐走了我家姑娘。”

        吴家三兄弟都把酒倒上了:“这要喝两杯。”

        赵双塔兴趣更大:“皓桁兄,你多讲讲,这个有趣。”

        “没趣,他以前也称呼我为皓桁兄,我却不知他要娶我家姑娘。再说第二步,淮南东路布了很大的一个局,过程匪夷所思。但他成功了,而且又多走了一步,重金贿赂的金国重臣,金国这次伤的会很重。接下来就是第三步,宛城。”

        吴抦放下酒杯,翻开了钱皓桁给他的书册。

        摊丁入亩。

        吴抦眼下是吴氏一门的当家人。

        不是他没兄长,也不是他最优秀,而是吴家有许多兄弟子侄都被困在东南,给安排一个小官,或是不怎么重要的官职,总之不让人回到巴蜀,这是朝廷瓦解吴家军的手段之一,也算是变相的押了人质。

        吴扬开口:“有些事,我吴家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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