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他、是他,是他做的!”
忽然,其中一个黑鹰寨恶徒反应过来,指着苏昊指间夹着的瓷片。
那是茶盅的一角碎片,苏昊两指夹着一半,另一半,插在那个领头的黑鹰寨恶徒脖子一端。
“只、只、只用瓷片,割了大哥的脖子?”
“妈的,这怎么可能?”
十几个黑鹰寨恶徒当时可都睁着眼睛,可任谁都没能察觉苏昊的动作,也没谁感应到能量波动。
他们就不明白了,这子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直接割了他们大哥的头?
苏昊站起身,长身玉立,风姿翩翩,随着脚步前行,无风自动,黑发在鬓旁吹拂,如一尊战神,一脚踏在领头黑鹰寨恶徒的脑袋上。
“你现在,我可不可以装逼?”
领头的黑鹰寨恶徒脑袋像是被千斤顶给压着,骨头嘎嘣作响,喉咙里发出沙哑而难听的声音:“子,黑鹰寨不是你能得罪的,你知道和我们黑鹰寨作对,会有什么后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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