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翠英立即朝她娘投去一个赞许的笑,并把那在眼眶打转随时都可能掉出来的眼泪以擦汗般的手势给抹去。

        这架势,程玉珠知道要是她跟继母拌嘴,正好给这母女向她爹告状的机会,肯定会被一阵臭骂。

        好汉不吃眼前亏,暂时先忍忍,但不能便宜了这母女,得收到利息。

        “对,对,阿姨说的对,我记住了,不要只知道干活,面朝黄土北朝天把自己活得跟村姑似的,要保养好自己。

        所以打今个起,我和姐干的活一定要一样,你不能再偏袒,说真的她是姐姐干的活比我还少很多,我都替她脸红。”

        听到程玉珠说要好好的保养自己,还不能偏袒时,王春花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

        她怪自己,都不知看场合,现在好了给了程玉珠机会,而且程进财和其他村民都听到,她是不能再给继女加活了。

        想着女儿那白皙细腻的双手,那可是当有钱人家少奶奶的命,绝对不能干活,万一变成程玉珠那样皮粗黝黑,十足村姑味儿,城里人哪会看得上,更不有用说有钱人。

        不行,不行,她不能让女儿再吃苦,得想个办法。

        程翠英的眼中充满着憎恨,气得扭曲的嘴恨不得把程玉珠给咬啐,心里无不在怪她娘。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说这样的事情,让人家有机可乘。

        不,她才不想干活,又脏又累,还会伤了她的手。

        看着拿锄头才除几下草就已经红肿的手,程翠英心中的不满像火山般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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