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抬头看着男人，“发生了什么事？”
“赵明，把话筒给我。”
厉志国很快着话筒，目光扫了台下的人一眼，接着落在了角落边的郭宝生身上，然后又回到台上看着文娟。
文娟出社会早见多识广，可她还是被厉志国的眼神眼得心慌，“厉院长，你有话快说。”
“栽赃陷害。”
四个字让人听得不明不白却让文娟的脸色大变，身子颤抖，但她马上镇定下来。
她说：“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讲。”
厉志国没有再跟她说话，一个手势，身后有人上前从拿出一个录音机按下开关，放在了话筒上。
“这是可以割项链的工具，你藏好，找时机做手脚，记住，不要太明显，给这是一千，事成之后把尾款结给你。”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台上台下一阵倒吸了口气，一双双眼睛直盯着文娟。
“太可恶了，贼喊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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