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歌沉吟片刻，丢下手中的棋子起身，棋盒里发出玉石相击的悦耳声音。
美貌优雅的大巫女随手摘下自己身上那个墨色中带着点殷红的玉燕子，戴到了姬怀暖脖子上，温声道：“既如此，你便去吧。”
“这世上，唯独人心无法拘束，无法勉强。”
“但是记住，你是春山姬家的少家主，千金之子，万事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等你回来的时候，姨母会把你喜欢的明月城建好，那里以后就是你的属城，一切都由你来决定。”
坐在一边的姬怀锦愣住，她刚开始听到姬怀暖说要去中央城还在心里偷笑，家里不可能同意的。但是现在眼看着，母亲这是同意的意思？她指了指自己，“那我呢？我也要一起去！”
姬月歌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你和阿暖，永远不能同时离开春山城，就像当年的我和你姨母一样。”
“为什么？！”
姬月歌扶额，“自己想。”这一个，完全不开窍。
姬怀锦不想自己想。她鼻头一酸，眼眶发红：每次都是这样，母亲和怀暖总会说些她不太明白的话，像是暗语一样。被称作少家主、大小姐的，也全都是姬怀暖，母亲贴身戴了多年的玉燕子，给的也是姬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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