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脸上浮起些许薄红,他这样的身体,除了照顾自己的护士,根本没接触过多少年轻女孩,此时倒有些不知所措。

        姬怀暖见惯不怪,春巫女经常要治疗伤员,难免有年轻脸皮薄的年轻战士对着温柔貌美的巫女们害羞不自在。

        少女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有点高兴。她就知道,自己在美人如云的春巫女中长相也是出挑的,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也是美人坯子,没眼光的家伙只谢漠一个,至少谢洺的审美就很正常。

        被他脸红的反应取悦到的姬怀暖给谢洺治疗时更用心了。而青年毕竟精神不佳,折腾了这么大半天,情绪又比平常多了些波动,在春巫女巫力的温抚下,没别扭多久就睡了过去。

        姬怀暖见他睡着,立马来了精神,握着他的手,转着脑袋瓜四处打量。男孩子的卧室,她还是第一次进来,和她一起长大的林恒和江连不算,那都熟悉的模糊了性别。

        谢洺房间里的东西不多,除了一张柔软的大床外,就是衣柜、书桌、两个大书架和窗边的藤椅棋秤。

        而这些家具,全都被磨平了棱角,有些地方还包上了棉布。看颜色和痕迹,应该也是谢洺小时候就有的东西了,当是那对父母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姬怀暖瞬间没了探究的欲望,看着床上的谢洺发起呆来。谢洺今年才19岁,但他在11岁之前至少享受过幸福的家庭和父母的爱,但是她自己……

        母亲在她三个月大的时候就去世了,除了那些能证明母亲大人无负自己倾国倾城、艳色绝世名声的照片,姬怀暖没有任何关于母亲的记忆。

        小时候特别渴望母爱的那段时间,她都是抱着母亲的照片躲在被窝里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直到被姨母从被子里拎出来带走,然后她就会和姬怀锦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一起挨着姨母睡。

        至于她的父亲,姬怀暖都不知道是谁。虽然对于巫女来说父系并不重要,但为了避免同父伦理问题,其他巫女对于自己的父系血缘至少是很清楚的。

        这让她怎么整,万一将来和谁看对眼了,结果发现是自己的亲兄弟,那岂不是人间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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