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智上知道巫女们的本事,也记得她们的帮助,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再怎么提醒自己不应该这样,还是逃不过“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何况他们大多是十几二十正爱面子的年纪,做着男儿热血的英雄梦才干了这份儿工作,自然更受不得别人鄙夷讥笑的目光。

        人是会被周围的评价标准操控的,有不少东区分部的警员现在也觉得,依靠女人的力量,听从女人的指示行事,是一件窝囊且丢人的事情。

        周沂本就是东区分部中不太乐意巫女直接插手战斗的那种叛逆小伙,此时更是带着队伍在前面走的火急火燎,像是后面有怪物在撵他。

        陈岢看着自己手下的四人也刻意跟姬怀暖拉开了距离,低声训道:“你们做什么,回来!”他们可是要保护巫女的,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那四人犹豫了下,“我们帮忙盯着前面的大部队呢,陈队。”他们找了这么个借口,维持着和巫女的距离,既没有陈岢离的这么近,也没有周沂跑的那么远。

        陈岢面红耳赤,为自己连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住,也为所有同僚翻脸无情的表现。

        “姬小姐,”独臂的警官憋了半天,大声保证,“他们不对,但我会保护你的,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半步!”

        姬怀暖终于被他逗笑,“好吧,那就拜托你了。”

        虽然她并不需要那么多人保护,但警务厅警员们的反应,还是让在春山长大的姬怀暖觉得寒心且难以理解。

        她知道内地的城市都是父系城市,女人嫁入男人家,生儿育女、孝敬父母、打理家务,孩子全都跟着父亲姓,小到一家之主,大到议院的议员九成九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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