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濯是姬怀暖见到的唯一一个把军装穿的流里流气却依旧锋锐的像把军刀的男人。

        青年一马当先地走在最前面,外套的扣子全部散开,露出里面的浅色衬衫。

        他直奔主席台,却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的意思,而是趴在栏杆上看着底下已经列好队的红蓝双方隔着演习场地遥遥对峙。

        以段濯为首,北军来的这一群人气势汹汹,虽然北军军长段世兴根本就没到,只派了个副官跟众人告罪。

        “抱歉,段军长有重要军务在身,今日便不来了。”态度倒是好,但说辞却极为敷衍。

        四军的人包括警务厅的人都到了,唯独北军有什么离不得军长的重要军务不成?副官说话的语气再好,也改变不了段世兴并没有把军演、把众人看在眼里的事实。

        北军是四军之中最强的,无论是兵力、驻地面积、把持的巫女数量还是武器研发,毫无疑问地压过其他三军,段世兴有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资本,行事也最肆无忌惮。

        凡看到横行霸道的军汉,十有八九都是北军的,其他三军没那么强势也没那么混不吝。然而不论人数,北军的战斗力也是最强的,疯狂而嗜血的强大。

        无论是军衔还是军职,副官都要比段濯高一级,但他跟这个比自己小许多的年轻人说话的语气却分外客气,“北军总要有人参加,段少将就代替段军长上座吧。”

        “哼~”段濯嗤笑一声,对于对方言不由衷的试探话语毫无兴趣,也没有跟自己爹的狗腿一起行动的习惯,只丢下一句,“既然是对抗赛,那我就下去了,总比呆在这里有意思。”

        说完就转身顺着内部通道去了底下的演练场,只留下飞扬的衣角消失在栏杆后面。他身边跟着的人呼啦啦一下子全走了,只剩下赵副官和其余几人安静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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