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
“按照道理,他们殴打了你,是不是该赔钱?另外你的事情罗组长也和我说了,你老婆,不,前妻给你戴绿帽子了,现在还找人打你,这口气你咽的下吗?”
“咽不下,我要和她同归于尽。”
“你这木鱼脑袋,为什么要同归于尽,是她对不起你,那就让她补偿你,让她生不如死……”阿狗龇牙,露出了歹毒的神色,“要是在古代,你前妻是要下猪笼的。”
“但是,我们贸然去他们的地盘,不是找死吗?”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小小的一个夜总会老板我们还是搞得定的,你就说你想让你前妻受什么苦吧,剁……不,跪下,或者把她卖,不,把她衣服拔光了游街,都随便你。”
郑海涛低头不语,他此刻心情很复杂也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让白冰付出代价。
良久,阿狗拍拍郑海涛的肩膀说道:“兄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是个爷们都要发火。”
郑海涛捂着脸,陷入了痛苦中……
歪脖子一伙人灰溜溜的回到了明珠夜总会。
老板曾雄看到他们脸上负伤,疑惑不解:“一个郑海涛你们都没有解决?”
“老板,不是这样的……”歪脖子叙述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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