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和慕霆枭已经没在台上了,下面的宾客已经开始往外走。
出了这样的事,婚礼肯定举行不下去了。
……
宴会厅后面的新娘休息室里。
苏棉浑身发抖的被人扶着坐到了沙发上,她的唇也不住的抖动着,完全发出不一个完整的音节。
下一刻,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
进来的人是慕霆枭。
他身上新郎的别针已经不见了,眉目肃沉,淡漠而又疏离,看出不喜怒。
“霆枭,你听我解释……”苏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和绝望,说出这句话。
“解释什么?”慕霆枭语气如常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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