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太爱慕虚荣了,在蔬菜基地不也是种地么,不过是菜地,有什么好炫耀的?这基地正在试验期,如果实验失败,也就回家了。没有新项目,大家都要回家。”齐思娜说。

        “那要是解散了你要去干什么?”尹贤仁问。

        “我还没想好,走一步算一步。”齐思娜说。

        “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又有学历,不怕找不到工作。”尹贤仁说。

        “我这学历不行,是中专,现在大专生都不容易找到事做,更何况是中专生了。我年轻,也不算年轻了,才到这个机构来,还差不多,现在一晃就是十年,再也回不去,要说年轻真不敢当。”齐思娜说。

        “你干了十年,我干了十三年,要说奉献,大家都有,要说时间,有长有短,要说忠心,大家有也保留。”尹贤仁说,“不管干多少多长时间,都是干,都值得纪念。”

        “说得好。我还没学会做项目,项目都结束了。”齐思娜说。

        “怎么不会做项目?听说你会冶炼技术很好。”尹贤仁笑着说。

        “谁说的?”齐思娜连忙问,十分惊慌。

        “你先别管谁说的,你先说有没有这回事吧?”尹贤仁说。

        “有是有,是有原因的,当时着急工作,忘了正烧水,结果水烧干了,壶烧坏了,我还真不会冶炼技术。我没对别人说过这件事,那么,肯定是房东多嘴,说给多哥听了,我也交代多哥不要对第三人说,没想到他嘴巴不是瓶子,没有做到守口如瓶,结果让人人知道。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个人真的很可恶。以后我见了他要批评他的。”齐思娜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