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甲大人,我家主人说,虽然你占婆王公对我家主人无礼,但大齐和占城有西海之盟,是以,我家主人不会怪罪,但真腊人竟然觊觎我家主人之婢女,合当国灭族亡,且我家大人说,你对真腊诸部认识颇深,来,说一说,我家主人欲扶助一部亡其国,该当扶持何部?”

        听着白净面皮说话总令人感觉有些怪异的仆从这番话,刘继宗呆了呆。

        这齐人主家的口气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齐皇族呢。

        怎么着,稍稍得罪你了?就要亡其国?

        真腊国现今何等强盛,统治的疆域比十几个占城国还要大,你张张嘴,就灭亡人家国家?

        刘继宗正觉得莫名其妙,却见这白净面皮又笑道:“管甲大人,或者你来说说,邻近占城的,真腊人治下最野蛮好战的部落,你又能有所联系的,是哪个?你可不要谦逊,我家主人说了,他说的话,你明白。”

        刘继宗本来觉得荒唐,可听到这里,心下猛地一凛,满头冷汗冒出。

        他确实和靠近占城的一些真腊蛮部有接触,因为他不是屈居人下之人,尤其是在这土蛮地,便是王族,也总令人感觉他们愚昧无知未开窍一般。

        他结交邻近占城的真腊蛮部,便是希望有一天局势生变,他勾结蛮兵入侵制造混乱,夺了这占城的王位。

        只是,如此机密之事,那齐商是如何知道的?

        刘继宗便觉得心脏都一阵阵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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