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陆宁今天下午,收到了请柬。
钱掌柜还担心这位大少爷不愿意动弹呢,却不想,大少爷将他好一通夸,令他如释重负。
然后,他又偷偷和秦氏禀告此事,隐晦说了说,希望此行,大官人多交几个好友,融入本地圈子,最好和郑元佐赔个小话算是拜了地头,那郑元佐欺负外乡人而已,应该不至于非要对大官人穷追猛打。
陆宁听秦氏说起钱掌柜的叮嘱,不禁哑然失笑,显然老钱觉得对自己说这些也是对牛弹琴,说不定还起反效果,这才去和外室“主母”说。
这老钱,也真是为自己操碎了心。
自己以后,还真不能亏待了他。
正和秦氏聊这些的时候,柳氏进了偏厅。
“对了,李从倖现在人在哪里呢?”陆宁想起昨天的话题。
如果李从倖真是如自己所想,是对人体结构和血管心脏功能进行研究,哪怕理论是错的,也是一个崭新的开始,比之历史上近代科学萌芽,早了四五百年。
当然,有自己提前将基础科学理论以新学模式普及到全国,出现这种变化也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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