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毒药而死,对融合了这一带民俗传说的本地信徒来说,是极为残忍的死法,失去了进入天堂乐园的机会,所以,说是被残忍虐杀也没问题。

        看了穆哈德一眼,陆宁淡淡道:“小麦提说,你的夫人哈桑虐杀了他的姐姐。”

        穆哈德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可好似,隐隐又有一丝对某些事情可能发生的期待,轻轻点头,也不辩解。

        对这位本地埃米尔,刘大方也做了一些功课,穆哈德所娶的第一位夫人哈桑,是他刚刚成年所娶,算是政治联姻,娶的是库什卡部一个大巴依之女,陪嫁的马穆鲁克就有一百个,而且,也可以缓和和库什卡部的关系,看来,对这位哈桑夫人,穆哈德没什么办法。

        说不定,还希望借自己之手惩治她呢。

        略一琢磨,陆宁道:“此事,我要想一想。”

        ……

        城堡外栅栏箭塔,全副武装的烈炎营哨卫在上面游走警戒。

        远远看到陆宁一行走来,栅栏大门立时洞开,木寨几乎将整个大草坡都圈了进去,栅栏内靠着这圈栅栏,建有一圈平房,是烈炎营士卒的军营区,马匹骆驼,在饲养在东栅门内的大片马厩中。

        陆宁进城寨正门,沿着草坡上行。

        对新安堡来说,其建在这处草坡山头的最顶端,外围足足圈了数里方圆的高筑栅栏,实际哪怕最顶端的箭塔,从水平高度来说也就是堪堪和石堡底部持平。

        是以,城堡三层之上的瞭望台,作为警戒点才真正是这一带的制高点,可以看出很远很远,现今日夜有马穆鲁克奴妇在上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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