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哨,其实就是北方进入克里米亚半岛战略咽喉之地的占科伊地区。

        陆宁准备在那里筑要塞警戒敌人,不管是现今的佩切涅格人还是将来可能的基辅罗斯人。

        要塞名字都已经确定,叫海安堡。

        不过,陆宁准备等那万户移民来到后在着手筑堡,也刚好周边平原数百平方公里的平原之地,大多成了军户所有。

        但现今,在那里也设了哨卫,叫海安哨,以监视北方佩切涅格蛮的行动,其南侵进入克里米亚半岛的话,哨卫便可以第一时间回报。

        海安哨驻扎一个班的马穆鲁克骑兵,三天换防一次。

        听到是海安哨的哨兵,陆宁微微蹙眉,佩切涅格蛮大举南下了?

        “叫他进来。”陆宁挥挥手。

        很快,一名高大汉子走进来,单膝跪倒:“教长大人,佩切涅格蛮子有使者南来。”

        马穆鲁克突击骑兵可都认识陆宁,知道陆宁一路西来,身份变幻,在漠南安置的他们,那时候是漠南经略使,后来变成了多氏观察使,不知道怎么,现今又成了教团教长,莫不是被惩戒了?但不管怎么样,这些马穆鲁克自然知道他们该当听命的是这位教长大人,也是他们的主人,给他们分配土地,令他们变成有了小块封地的贵族的主人。

        佩切涅格人的使者?陆宁又是微微一怔,随之道:“他在巡捕房外?就带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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