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杨延昭的父亲杨业,曾经作为羽林郎随伺自己身侧,对自己的作派多有了解。

        杨延昭可能会猜,自己这个镇西王,是不是就是大皇帝化身?

        但他应该会迫使自己不再猜这些,这些猜疑念头,也就是一闪而逝。

        不胡乱猜下去的话,以亲王礼对自己,也不算不敬,毕竟他应该听父亲说过,自己年少微服之时,有时候是和地方官员称兄道弟的,当然,那时帝国还未征江南,仅仅平定中原一隅而已。

        陈尧佐,是绝不会想到自己是谁的,而且,陈家这种家庭自小的教育,更明白什么事情难得糊涂。

        皇族事,本来就越来越显得神秘,就更不可胡乱猜测。

        没什么家族根基的王忠和范正辞,对自己的身份毫不质疑,他们甚至掩饰不住他们的震惊,想来是一些听闻的传说,现今得到了印证。

        不过如果他们官做的够大,将来能够在暖阁近距离觐见自己的话,这种震惊,也是早晚的事情。

        倒是商税使庞吉,就令人有些犯嘀咕了。

        明显,头脑很灵光的一个人,经济、账目等等,转的脑筋快着呢,如果从商,给他天时地利的话,定然会是一方大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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