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战战兢兢的,简直要尿裤子了,听说陆大郎被封爵那一天,母亲还去了陆家逼债,这,这不作死吗?
本来自己就是勉强充了个差役,在衙门里姥姥不亲舅舅不爱,是最底层的狗,办差时在底层百姓眼里吆五喝六威风八面,可在衙门里,地位特别低下。
结果,母亲还得罪了昔日陆大郎,现今这整个东海县的国主,只怕分分钟,这身皮就得被扒了,甚至被打入大牢,每天被折磨,以后,可不定要怎么悲惨的生活了。
“嗯,起来吧。”陆宁本想随意打个招呼,但忘了现今阶级森严,看张大郎吓得打摆子一样哆嗦,也就没了和他聊天的兴趣。
“你们都回吧!”陆宁摆摆手。
“是,小人等告退!”众胥吏纷纷躬身。
就在这时,却听牢狱那边,传来一阵怒吼。
“怎么回事?”陆宁微微一怔。
刘汉常忙走上两步,“第下,里面关着一名悍匪,经常跟野兽一样吼叫。”
他是司法佐,奋斗在司法战线的第一线,如果将县尉看做公检法集合体的一把手,刘汉常就是公检法战线的第一办事员,在黎民百姓眼里,也是顶天的大人物。
“你们都走吧!刘汉常,你跟我进监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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