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有执刀进入,单膝跪倒:“第下,有甘家村来人,求见甘夫人!”

        陆宁点点头,对正有些诧异的甘夫人道:“你去看看吧。”

        又挥挥手,令衙役将童九重新押入大牢,吩咐道:“别再饿着他了,给些肉吃,还有,告诉牢头一声,牢狱里打扫干净些,别再跟以前的样子。”

        衙役战兢兢答应,推搡着童九离开。

        陆宁继续翘脚品茶,眼角余光,瞥到尤五娘不时偷偷看自己,笑道:“怎么了?”

        “主君,有个案子,奴,奴有个想法。”尤五娘小心翼翼的说。

        “哦,拿来看看。”陆宁招招手。

        尤五娘赶紧起身,捧着卷宗,聘婷来到陆宁身侧,将卷宗摆在陆宁案前,小心翼翼道:“主君,您看这案子,案犯鲁明,明明说案发时他在海州行商,海州有人可以作证,可却没人去海州求证,就因为他和死者有旧怨,还曾经酒后扬言要杀了死者就将他定罪,这也太不严肃了吧?”

        陆宁莞尔,这尤五娘,却是用词什么的都开始跟自己学。

        “是不严肃……”陆宁翻着案宗看,随之微微颔首,叹口气道:“不仅仅如此,可惜这案子太久了,证据应该都没了。若不然,案发现场留下了许多血手印,其中肯定有凶徒的,可能会有清晰的指纹,将死者,还有鲁明的指纹,和血手印里指纹对比,如果有外人的指纹在,说明案发有其他人在场,那凶手就很可能是旁人,最起码,也有疑点,需找到在场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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