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厅堂中。

        陆二姐直挺挺跪着,脸上红肿,刚刚被丈夫王宪打了一巴掌。

        此时,王宪还在痛骂她:“你这个伤风败德的女子,家里来了贵客,我叫你准备酒菜,你却偷跑出这许久时间?还偷了我的宝枕,说,你以前还偷过什么?”

        王老太公也撅着山羊胡,“家嫂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不怪二郎生气!”

        郑续微微蹙眉,放下了茶杯,说:“我还是走吧!你们闹得夫妻不和,看来是我的不是!”

        “不,不,不,哎呦,郑大人,郑长史,你这话是怎么说的?”王宪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这位郑长史,位高权重,而且,是刺史公面前的红人。

        和这位郑长史有些远亲,但王宪不知道递过多少回名剌,都见不到这位郑长史。

        却碰巧,今天在家门口,恰好郑长史车马经过,他乍着胆子迎上去,说家里摆好酒宴,宴请郑长史,却不想,这位郑长史竟然答应了。

        他立时喜出望外,想赶紧叫婆娘陆二姐去准备上好酒菜,谁知道,却找不到人,最后,在后院恰好逮到从后门偷偷溜进来的陆二姐,手里是他的祖传宝贝瓷枕,这可把他气得啊。

        眼见郑长史脸色不快要走,他就把陆二姐叫进厅堂,当着郑长史的面给了陆二姐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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