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公的声音,葛四郎好像见了鬼一样,终于嗷一嗓子,从梦噩中清醒过来,已经满头冷汗。
账房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不然主家非抽了我的皮不可。
钱的事……,反正不干我事。
葛四郎住的是东海邸店最大最豪华的院落,不难找。
葛四郎,也不敢不见陆宁。
厅堂里,陆宁品着香茗,笑呵呵道:“四郎啊,真想不到,你有这许多铜钱押运来东海,看来这次,是我输了呢!我这人,好赌,运气也好,三十万贯的赌注,我这赌了也七八次了,这是唯一输的一次,佩服佩服!”
葛四郎笑得比哭都难看,就算我有足够铜钱,但送给你一百多万贯,你输了又怎么了,赔付我三十万贯后,最终不还是拿走我七十多万贯?
“今日,应该是八千三百八十八吊加六百又八文!看你没去,想来事忙,这不,收条我都带来了!”陆宁笑着,从袖子里摸出一纸帖,“来,看看,数目对不对?!”
葛四郎不接,摇着头,“这,这,草民今日,好像有些眼疾,看不清数目呢……”
“咦,你是东海公么?面貌,好似不一样呢?”
陆宁笑眯眯看着他。
“哎呀,牙有些疼……”葛四郎捂着腮帮子,含含糊糊道:“头也痛的厉害,好像这几天做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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