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也琢磨,自己第一要务,是赶紧把这内宅的下水弄好。

        又有在东海兑换的葛家柜坊的万贯飞钱,不想去泉州柜坊支取,葛家人也答应,过阵子亲自送来。

        泉州是南部沿海最大的海贸港口之一,虽然只是名义上为唐主领土,实为地方藩镇,但并不影响葛家在泉州置柜坊,而且还是葛家柜坊中,较为重要的一个。

        琢磨着随船带来的铜钱暂时够不够花用,府邸舒适不舒适?

        随之,陆宁拍了拍自己脑门,在外人眼中,自己这可不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里,朱门酒肉臭的那拨?也怨不得那张老爷子,一点好脸都不给……

        ……

        第二天早衙,陆宁忙着搞府里的下水,就没去。

        留从愿称病早就离开了漳州,留下交接的案牍如山,就那样孤零零摆着。

        州衙各库房粮仓,东海公,更是没空去理会。

        而搞府里下水的陆宁,很快就有贴身典秘书大小蜜桃来报,今日点卯,除了张老参军,所有官员都称病没有来。

        哦?还来了一个?

        陆宁倒是有些意外,不过,手里的活也没停,当然还是生活舒适更重要,有舒适的生活,才有强健的体魄,才能为漳州人民谋福祉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